日本流通的“威士忌特级”的含义及其历史背景

在1989年3月以前于日本销售的威士忌酒标和瓶颈吊牌上，常常可以看到“ウイスキー特級”（威士忌特级）或“特級”（特级）这几个小字。寻找老瓶的人迟早都会遇到这一标示，但它究竟意味着什么？人们常常笼统地说“特级就是高档货”“特级的原酒很足”，却很少有人准确说明它的实际内容。

本文依据《酒税法》条文、当时税务官员撰写的解说论文以及GATT（关税及贸易总协定）专家组报告等第一手资料，梳理日本威士忌“特级”制度从诞生到废除的历程，并以本店经手过的酒瓶酒标照片为线索，介绍辨别特级时代酒瓶的要点。文中照片与图表均由本店拍摄、制作。

目录：“特级”是什么｜诞生于战时的“等级”｜1962年的大修订｜混和率与税率的变迁｜特级威士忌的时代｜进口威士忌与“特级”“从价”标示｜1989年废除等级制度｜此后的日本威士忌｜辨别特级时代的酒瓶｜享受特级老瓶｜常见问题｜参考资料

“特级”是什么——不是风味评级，而是酒税分类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特级”“一级”“二级”并不是经过品鉴、审查品质后授予的称号，而是《酒税法》规定的“等级制度”下的税收分类。等级越高，每千升的酒税就越高。厂商自行选择各产品以哪个等级出货，并调整酒液成分以符合该等级的标准。

划分等级的标准主要是“原酒混和率”和“酒精度”。这里所说的原酒，是指以麦芽或谷物为原料蒸馏、并在橡木桶中贮藏的威士忌本身。当时的日本国产威士忌，大多是在这种原酒中混入酿造酒精、烈酒和调味料制成的，因此原酒含量的多少是决定等级的重要因素。需要注意的是，混和率并不是按液体容量计算，而是按原酒在酒精成分中所占的比例计算。

在等级制度下，即使原酒只用了极少量，只要香气和味道近似威士忌，在法律上就可以称为“威士忌”。解说1989年修法的税务官员论文也明确写到，修订前的规定正是如此。正因为这样，酒标上的“特级”成了消费者判断原酒比例是否达到一定水平的少数依据之一。

诞生于战时的“等级”——1940年至1953年

日本的《酒税法》于1940年（昭和15年）3月公布，同年4月施行。当时威士忌没有独立的品类，而是被归入“杂酒”，即不属于清酒、烧酒、啤酒等任何一类的酒类的统称。

等级制度诞生于战时的1943年（昭和18年）。这一年的《酒税法》修订将杂酒的出厂税（酒类从酒厂出货时征收的税）分为第一级至第四级，威士忌也被纳入这些等级。等级由政府指定，据说各品牌的等级以公告形式发布。在急需筹措战争经费的年代，为了高效、可靠地征税而设立的这一分类，正是后来“特级”所属的等级制度的起点。

战后物资匮乏时期，几乎不含原酒的廉价“威士忌”大量流通。据记载，1949年（昭和24年）修订后的标准为：一级须含原酒30%以上、酒精度43度；二级须含原酒5%以上、40度；三级则低于此标准（不含原酒亦可）、40度。战后面向大众推出的许多品牌，都是以三级或二级出售的。

到了1953年（昭和28年）2月，《酒税法》全面修订。新法第5条规定“杂酒分为特级、第一级及第二级”，“特级”一词由此首次出现在法律中。各等级的具体标准交由政令规定，据二手资料记载，特级须含原酒30%以上，一级须含5%以上，其余为二级。由于威士忌当时仍属于杂酒，这一时期的酒瓶上可以见到标有“雑酒特級”（杂酒特级）的例子。

“威士忌类”独立与从价税——1962年的大修订

1962年（昭和37年）4月施行的修订版《酒税法》，使威士忌和白兰地脱离杂酒，成为独立的“威士忌类”品类。等级标准规定在《酒税法施行令》第11条中，根据当时国税厅官员的解说，大致如下。

等级	1962年的标准（符合任意一项即属该等级）	从量税率（每千升）
特级	原酒本身／原酒占酒精成分20%以上／其他43度以上者	845,100日元
一级	原酒10%以上／其他40度以上者	390,600日元
二级	不属于特级、一级者	148,000日元

值得注意的是，原酒比例与酒精度并不是必须“同时满足”的条件，而是“满足其一即可”的并列标准。一般常见的说法是“特级=原酒○%以上且43度以上”，但查阅第一手资料可知，制度并不是这样设计的。

此外，这次修订后的从量税，特级在44度以下、一级在41度以下、二级在38度以下为定额，超过部分每高1度加征一定税额。特级集中在43度、一级集中在40度、二级集中在37度左右，可以认为正是厂商让产品配合这一税额档位的结果。如今看到老瓶的酒精度，仍可大致判断“43度多为特级、40度多为一级、37～39度多为二级”，原因就在于此。

1962年的修订还新增了一项重要机制：对价格超过一定标准的高价威士忌，不再按数量征收从量税，而是改按价格征收“从价税”。特级威士忌的从价税率为150%。有人将其介绍为从量税与从价税叠加的“双重征税”，但当时的官方解说和GATT报告都说明，从价税是“取代”从量税适用的。

混和率的提高与税率的变迁——1968年至1984年

此后，原酒混和率的下限逐步提高。据二手资料记载，1968年（昭和43年）的修订将特级定为23%、一级定为13%，1978年（昭和53年）又提高到特级27%、一级17%。据说1978年以后，行政指导还要求特级达到30%、一级达到20%，二级也须使用10%以上的原酒。各资料中特级原酒比例有“30%”“27%”“20%”等不同说法，是因为它们分别指不同时期的标准。

税收方面，1968年的修订为特级中价格更高的产品新设了220%的从价税率，并将从价税扩大到一级（100%）和二级（65%）（一级、二级自1971年4月起适用）。从量税率也在1978年、1981年和1984年相继提高。

修订年份	特级	一级	二级
1962年	845,100日元	390,600日元	148,000日元
1968年	929,600日元	429,600日元	148,000日元
1978年	1,413,200日元	652,800日元	183,900日元
1981年	1,755,300日元	810,800日元	228,400日元
1984年	2,098,100日元	1,011,400日元	296,200日元

（威士忌的从量税率，每千升。基准度数：特级43度、一级40度、二级37度）

按等级制度最后阶段（1984年至1989年3月）的税率计算，一瓶760ml的特级威士忌所负担的从量税约为1,595日元，同容量的二级约为225日元，特级与二级相差约7倍。此外，厂商出厂价格每升超过1,400日元的特级要征收150%的从价税，超过1,950日元的特级要征收220%（一级超过1,110日元为100%，二级超过570日元为65%）。进口商品的从价税计税基础，是进口价格（CIF）加上关税后的金额。

图表是将各等级的从量税率除以其基准度数，换算为每1度酒精的税额。1984年，特级每1度约48,800日元，二级约8,000日元。相比之下，现行威士忌酒税对37度以上的产品每千升征收370,000日元，超过37度的部分每1度加征10,000日元，40度即为400,000日元，折合每1度10,000日元。以43度的产品比较，现行酒税约为等级制度末期特级的五分之一。

特级威士忌的时代——经济高速增长与洋酒的大众化

在这样的税制下，日本国内厂商在特级、一级、二级各自推出了招牌品牌。日果（Nikka）威士忌在官方年表中注明了当时的等级，可以清楚看到其按价位推出产品的脉络：1956年的黑妮卡（Black Nikka，特级）、1962年的超级妮卡（Super Nikka，特级）、1964年的Hi Nikka（二级）、1965年改用科菲蒸馏谷物原酒、以一级重新推出的黑妮卡、1968年的G&G（特级）、1976年的鹤（特级）、1984年的纯麦（Pure Malt，特级）、1985年的From the Barrel（特级）。

三得利（Suntory）方面，1950年推出的老牌（Old）、1960年的皇家（Royal）、1969年的珍藏（Reserve）等是特级的主力，1964年推出的红牌（Red）则是二级的代表。其中老牌据当时的经济杂志报道，1977年度出货量达1,050万箱，可见特级威士忌并非少数爱好者的专属，而是作为上班族的晚酌、赠礼以及小酒馆的存瓶，深入日常生活。1984年推出的山崎，最初也是以“纯麦威士忌”（Pure Malt Whisky）的名义、按特级分类上市的。

日本国内的威士忌消费在1983年度达到顶峰，课税数量约为38万千升。在1987年度的课税数量中，特级占包括白兰地在内的威士忌类的52.3%。“特级”绝不仅仅指少数高级品。

进口威士忌与“特级”“从价”标示

对海外威士忌而言，日本市场真正敞开大门是在1960年代末至1970年代初。波本威士忌于1969年、苏格兰威士忌于1971年实现进口自由化，加上次年1972年下调关税，进口洋酒一下子变得触手可及。在此之前，苏格兰威士忌是令人向往的赠礼，据说尊尼获加黑牌在1950年代后期一瓶售价约1万日元。

苏格兰威士忌和波本威士忌都是100%原酒的威士忌，因此正规进口到日本的大多数酒瓶都按特级处理。日本市场的酒瓶会在瓶颈或酒标空白处贴上“ウイスキー特級”的小纸片，背面附有记载进口商名称、容量和酒精度的日文酒标。

上图背标上的“（従価）”，一般认为表示该产品属于适用从价税的价格区间。虽然尚未查到规定必须标示的法律依据，但“従価”字样可作为该瓶在从价税仍存在的1989年3月以前流通的线索。根据GATT报告，1985年度适用从价税的数量占特级威士忌的9.2%，仅限于这类高价进口品和部分国产品。

仔细观察瓶颈上的“ウイスキー特級”纸片，有时会看到圆圈围起的字母和数字：格兰爱琴为“OK 7806”，下一张照片中的慕赫（Mortlach）为“Y 8686”，尊尼获加为“K 1636”。有一种说法认为，这些字母代表办理进口通关的海关（Y为横滨，K为神户等），若把由那霸进口商经手的格兰爱琴上的“OK”理解为冲绳，也说得通。不过，由于尚未找到官方资料加以印证，在此仅作为一种说法介绍。

请再留意贴在瓶盖上的证纸。这种印有“LIQUOR TAX CERTIFICATE”的证纸用于表明已缴纳酒税，由于跨贴在瓶盖上，开瓶时就会撕破。酒税证纸制度也随着1989年的《酒税法》修订与等级制度一同废除。

进口商也是形形色色。除了综合商社和老字号洋酒进口商外，还有生活协同组合（消费合作社）为组合成员自行进口的苏格兰威士忌。本店经手过的Glen Slainte 8年，就是一瓶由生协进口、背标品名写着“ウイスキー特級”、原料写着“モルト100%”（麦芽100%）的酒。

即使是同一家进口商，背标也会随时期而变化。将Caldbeck株式会社（コールドベック株式会社）进口的两瓶并排比较：左边酒标的地址为“麹町2-7”，没有从价标示；右边酒标的地址为“麹町2-14”，最后一行写有“従価税率適用”（适用从价税率）。地址的写法和有无“従価”字样，也可以作为辨别同一品牌流通时期的线索。

国产品中的高价位产品同样适用从价税。前面介绍的山崎12年背标上，除了容量760ml、酒精度43%、原料“モルト”（麦芽）之外，还明确写着“従価税率適用”。

1989年4月，废除等级制度

等级制度和从价税后来成了国际批评的焦点。因为大多数进口品被归入高税率的特级，价格更高的产品还要缴纳从价税，而日本国产的大众威士忌则以低税率的二级销售。1986年7月，欧洲共同体（EC）就日本的酒税制度向GATT提出磋商请求；1987年2月成立的专家组在同年10月的报告中认定，按等级区分的税率差和从价税等对进口品不利。该报告于同年11月获得通过。

此后，《酒税法》于1988年12月修订，自1989年（平成元年）4月1日起废除了等级制度和从价税，同日还开始征收消费税（3%）。威士忌税率实现统一，酒精度40度每千升为982,300日元。以43度的产品比较，原特级的从量税大约减半，而37度的原二级则大约提高到3.1倍。

修法的影响很快就反映在数字上。1989年4月至10月累计，国产威士忌的课税数量降至上年同期的70.9%，进口威士忌则增长了73.3%。截至10月底，进口品的份额为25.2%，比上年的12.1%翻了一番。降价后的进口苏格兰威士忌摆满了店头，日本威士忌市场的版图被大幅改写。

与此同时，威士忌的定义也有所修改。修订后，原酒须占酒精成分10%以上才能称为威士忌，低于这一比例的则归入烈酒等其他品类。这一“10%”的标准沿用至今日的《酒税法》。此外，印有“特級”的产品于1989年3月底停止出货，但已在店头和批发商处的库存，此后应该还流通了一段时间。

此后的日本威士忌——取代“特级”的新标准

等级制度废除后，围绕酒税的国际交涉仍在继续。欧共体、美国和加拿大就烧酒与威士忌之间的税率差向世界贸易组织（WTO）提出申诉，1996年最终裁定日本的税制违反协定。根据国税厅的资料，一瓶43度、700ml威士忌的价格中酒税等所占比例，从1980年的47.3%降至1989年的41.3%、1997年的27.6%和1998年的22.8%。

另一方面，“特级”这一标识消失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能说明日本威士忌内容的统一标准。为填补这一空白，日本洋酒酒造组合于2021年2月发布《日本威士忌标示基准》，并自同年4月起施行（至2024年3月底为过渡期）。该基准规定，标示为“日本威士忌”须满足以下条件：原料中必须使用麦芽，须使用在日本国内取得的水，糖化、发酵和蒸馏须在日本国内的蒸馏厂进行，须装入700升以下的木桶并在日本国内贮藏3年以上，须在日本国内装瓶且酒精度在40度以上等。

此外，国税厅于2026年10月就将“日本威士忌”（ジャパニーズウイスキー）指定为酒类地理标志（GI）的方案开始征求意见（截止日期为2026年11月30日）。从作为税收分类起步的“特级”时代，走向以产地和工艺标示品质的时代。酒标上文字的变化，正是日本威士忌一路走来的历程。

从酒标辨别特级时代的酒瓶

最后，总结一下拿起老瓶时值得确认的要点。诀窍在于不要仅凭单一标示下结论，而是综合多条线索来判断。

1. “特級”“ウイスキー特級”标示：如果酒标、瓶颈吊牌或背面进口标签上有此标示，即为1989年3月以前在日本出货的产品。若写着“雑酒特級”（杂酒特级），则可能是威士忌类独立之前、即1962年以前的产品。
2. “従価”“従価税率適用”标示：表明该产品属于从价税仍存在的1989年3月以前的高价位产品。
3. 酒精度：43度多见于特级，40度多见于一级，37～39度多见于二级。不过仅凭酒精度无法确定等级，应与标示一并确认。
4. 容量：760ml（相当于4/5夸脱）多见于1970年代至1980年代前期，750ml多见于1980年代，700ml则主要见于1990年代以后。详情请参阅从容量与酒精度标示解读流通年代一文。
5. 纸片上的记号与编号：进口品的“ウイスキー特級”纸片上，有时附有圆圈字母和编号。有说法认为它们代表办理通关的海关，可作为比较同一品牌不同个体的线索。
6. 进口商标签：日文背标上记载的进口商名称和地址，有助于缩小正规进口时期的范围。面向免税店或平行进口的酒瓶，有时没有“特級”标示。
7. 公司名称与地址：对于国产品，厂商的更名（例如寿屋于1963年更名为三得利）和地址写法也有助于判断年代。

反之，为海外市场装瓶的酒瓶上没有日本的等级标示。下图左边的格兰哥尼（Glengoyne）12年，酒标上印有美国芝加哥进口商的名称以及“750ML”“86° PROOF”，可知是面向美国的酒瓶；右边的Langs 12年则采用“75 CL”“43° G.L.”的欧洲式标示。辨别在海外购买的酒瓶或平行进口品时，有无日文背标和“特級”标示是重要线索。

享受特级老瓶需要了解的事

如前所述，“特级”只是税收分类，并不是保证风味优劣的标志。尽管如此，特级老瓶至今仍受到众多爱好者追捧，自有其原因。除了原酒比例较高之外，它们使用的是1960年代至1980年代蒸馏的原酒，能让人品尝到与现在不同的、当年蒸馏厂和品牌的个性。将同一品牌不同年代的酒并排品饮，常常会对其差异感到惊讶。

另一方面，装瓶后经过漫长岁月的酒瓶也需要相应的注意。有人说威士忌会在瓶中变得醇和，即所谓“老瓶效应”，但这并非经过科学证实的现象，三得利也说明威士忌装瓶后不会在瓶中继续熟成。购买时请确认液面高度、瓶盖或软木塞的状态、封口是否破损以及酒标的损伤程度；保存时以直立放置、避免阳光直射和高温为基本原则。关于保存方法，请参阅老瓶威士忌的正确保存方法一文。

此外，并非所有特级时代的酒瓶都很稀有。有的品牌出货量极大，也有的品牌只流通了很短时间，或进口渠道十分有限。逐一解读酒标上的标示，就能看出这瓶酒是在哪个年代、经由什么途径来到日本的餐桌。这或许正是收藏特级老瓶的乐趣所在。

常见问题

特级与一级、二级有什么区别？

它们是《酒税法》上不同的税收分类，主要按原酒比例和酒精度划分，特级是税率最高的分类。按1962年的标准，原酒20%以上或43度以上为特级，原酒10%以上或40度以上为一级，其余为二级。

写有“特級”的酒瓶是什么时候的？

是1989年3月以前在日本出货的产品。“特级”这一分类诞生于1953年的修法，于1989年4月1日废除。更精确的年代，需要综合容量、酒精度、进口商标示、公司名称和地址等来判断。

特级威士忌的原酒比现在的威士忌多吗？

特级规定了原酒比例的下限，因此比同时代的一级、二级产品含有更多原酒。不过，现行日本法律要求原酒须在10%以上，而像苏格兰威士忌那样100%原酒的产品也很多。不能一概而论地说“特级就一定比现行产品原酒多”。

“従価”标示是什么意思？

一般认为，这表示价格超过一定标准的高价威士忌，被征收按价格而非数量计算的从价税。从价税于1962年引入，1989年4月与等级制度一同废除。

瓶颈纸片上的“Y”“K”等圆圈记号是什么？

这是附在进口品“ウイスキー特級”纸片上的记号和编号。有说法认为它们代表办理通关的海关（Y为横滨，K为神户等），但尚未找到官方资料加以印证。

本文介绍的本店商品

• 山崎12年 纯麦 威士忌特级 760ml 43%（1980年代后期流通）（已售出）
• 格兰爱琴（Glen Elgin）12年 760ml 43% 特级・从价（1970年代中期流通）#69
• Glen Slainte 8年 纯麦 750ml 43% 特级（1980年代前期流通）#110（已售出）
• 达夫镇-格兰威特（The Dufftown-Glenlivet）10年 1,000ml 43% 特级（1980年代流通）#124

特级时代的酒瓶可在老瓶威士忌一览中查看，也可按年代浏览1970年代的商品和1980年代的商品。关于当时的品牌与价格，也请一并阅读1985年日本流通的威士忌及其价格一文。

参考资料

• 《酒税法》（昭和15年法律第35号）、《酒税法》部分修订（昭和18年法律第66号）、《酒税法》（昭和28年法律第6号）、《酒税法》部分修订法（昭和37年法律第47号、昭和43年法律第27号）：名古屋大学“日本法令沿革数据库”
• 佐藤恒夫、村松隆夫《改正酒税法概要（其一）》，《日本酿造协会杂志》第57卷第8号（1962年）
• 柴田忠《酒税法施行令的修订》，《日本酿造协会杂志》第75卷第7号（1980年）
• 柴田忠《酒税法的修订（其一）》，《日本酿造协会志》第84卷第4号（1989年）
• 柏伸典《日本威士忌市场的国际化》，《日本酿造协会志》第85卷第4号（1990年）
• GATT专家组报告 L/6216“Japan – Customs Duties, Taxes and Labelling Practices on Imported Wines and Alcoholic Beverages”（1987年）
• WTO争端案件 DS8“Japan – Taxes on Alcoholic Beverages”（1996年）
• 现行《酒税法》（e-Gov法令检索）、国税厅“酒税税率表”“酒のしおり”
• 日本洋酒酒造组合《日本威士忌标示基准》（2021年）
• 国税厅关于将“日本威士忌”指定为酒类地理标志的意见征集（2026年10月，e-Gov公众意见征集）
• 日果威士忌官方网站“日果的历史”、麒麟控股“麒麟历史博物馆”、土屋守《日本威士忌的历史》（幻冬舍GOLD ONL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