ウイスキー茶会のすすめ ― 茶の湯の道具組で、名工の器とオールドボトルをもてなしに

威士忌茶会之提议 ― 借茶道的道具组合,以名匠器物与老瓶威士忌待客

对日本茶道(茶之汤)而言,十一月是一个特别的月份。这个月要收起整个温暖季节使用的风炉,打开切在茶室榻榻米中的地炉,称为“开炉”。同时还有“口切”:把春天装入新茶后封存的茶壶开封,开始使用当年的新茶。两者在十一月相遇,因此这个时节又被称为“茶的新年”,是茶人一年中以最郑重的心情迎接客人的季节。

封存着度过岁月,某一天在客人面前开封。口切的情景,与开启一瓶几十年前装瓶的老瓶威士忌的瞬间惊人地相似。本文想要提议的,是借用茶会的流程与道具组合,用威士忌招待客人的“威士忌茶会”。这并不是严格再现点茶礼法的聚会。挑选道具、思考搭配、开封、彼此拜见器物——这是一次尝试:把茶道在漫长历史中打磨出来的待客框架,移到洋酒与日本器物的席上。文中介绍的器物与酒瓶全部是本店的商品,照片也均由本店拍摄。

想作为主茶碗的一碗:带有表千家十三代即中斋书付、铭“雪之日”的绘志野茶碗
想作为主茶碗的一碗:带有表千家十三代即中斋书付、铭“雪之日”的绘志野茶碗。商品页面 #406

茶道的框架为何适合威士忌

把茶会与威士忌放在一起,也许听起来有些突兀。但如果逐一审视构成茶道的理念,就会发现其中许多都可以直接套用到品味老瓶威士忌的场合。

一期一会。这句茶道名言表达的是一种心境:同样的人、同样的道具、同样的季节不会再次聚齐,因此要珍惜这唯一的一次。1970年代或80年代装瓶的酒,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得到同样的一瓶。开瓶的那一席,名副其实是只有一次的相会。

取合(搭配)。茶会的主人会把挂轴、插花、茶碗、水指乃至点心,统一在一个主题之下。哪件道具与哪件道具并置的“取合”,正是主人展现功力之处。思考酒瓶与器物的组合,本身就是取合的乐趣。

拜见。在茶会上,点茶结束后,客人会把道具拿在手中观赏,并向主人请教作者、窑口与铭。在威士忌茶会上,客人拜见的是酒瓶的酒标与封口,以及器物共箱上的箱书与栞(说明书)。酒标上残留的“特级”字样、容量标示、箱书上的署名与年款,每一样都能成为整晚的话题。

铭。茶道具有时会由持有者或宗匠取一个源自诗歌或季节的名字。把有铭的茶碗作为主角,这一个词就能决定整晚的主题。

口切与开瓶 ― 让开封的瞬间成为一席的高潮

在口切茶事中,主人会在客人面前切开茶壶的封口,开始使用当年的新茶。在威士忌茶会上,与之相当的就是在客人面前开瓶。

开瓶之前,先把未开封的酒瓶放在客人面前。本店的老伯(Grand Old Parr,1960年代流通)是特级时代的酒瓶,瓶颈上有被称为“锡盖(弹簧盖)”的旧式金属封口。Armor 格兰花格(Glenfarclas)20年标有“威士忌特级”字样,说明它是在1989年日本酒税法修订、威士忌等级制度被废止之前流通的。大家一起确认封口的形状与酒标上的文字之后再开封,开瓶便不再是例行操作,而成为一席的高潮。

老伯(Grand Old Parr,1960年代流通,760毫升,43%),特级时代的酒瓶
老伯(Grand Old Parr,1960年代流通,760毫升,43%),特级时代的酒瓶。商品页面 #46
同一瓶的瓶颈。旧式金属瓶盖诉说着它的年代
同一瓶的瓶颈。旧式金属瓶盖诉说着它的年代。商品页面 #46

旧式封口在漫长岁月中可能已经粘住,软木塞也可能已经老化。为了不在客人面前手忙脚乱,请事先确认封口的状态,并在手边准备好茶滤或干净的纱布,以备软木塞碎裂之需。关于老瓶威士忌的处理方法,在老瓶威士忌的正确保存方法一文中也有详细介绍。

道具组合 ― 把茶道具“见立”为威士忌的道具

茶会的道具,在威士忌的席上都可以赋予各自的角色。我们从本店的库存中,构思了一席的道具组合。

主茶碗 ― 铭“雪之日”的绘志野

作为一席主角的主茶碗,我们想选用带有表千家十三代即中斋书付的绘志野茶碗 铭“雪之日”。这是以国宝志野茶碗“卯花墙”为本歌的摹本(写),桐箱上有即中斋亲笔所书“志野茶碗 铭 雪之日”,并附花押。厚施的长石釉之白,正如其名,宛如积雪;其下透出铁绘的格子纹,各处还浮现出淡淡的火色。放入一块大冰,静静注入琥珀色的威士忌,白色的见込(器物内侧)与开片的网纹便透过酒液浮现出来。书付的年代推定为1950年代至1970年代前后。

桐箱上即中斋所书“志野茶碗 铭 雪之日”
桐箱上即中斋所书“志野茶碗 铭 雪之日”。商品页面 #406

替茶碗 ― 让每位客人看到不同的表情

茶会上,除主茶碗外,有时还会准备替茶碗,让每位客人用不同的茶碗饮茶。威士忌茶会也一样,为每位客人备好性格各异的茶碗,同一瓶酒就会在每只碗中呈现不同的面貌。曾入门萩烧人间国宝十代三轮休雪先生(三轮休和)门下修业的吉田萩苑(Yoshida Shuen)所作 鬼萩青釉白萩茶碗,在粗犷的鬼萩胎土上飘拂着白萩釉与青釉。加藤恭博(Kato Yasuhiro)所作 油滴天目茶碗,黑釉上散布着银色斑点,注入冰块与威士忌后,见込便如繁星点点的夜空。若再加入矢野景川(Yano Keisen)所作 志野茶碗《淡雪》,它的铭便与主茶碗的“雪之日”遥相呼应。

吉田萩苑 作 鬼萩青釉白萩茶碗
吉田萩苑 作 鬼萩青釉白萩茶碗。商品页面 #430
加藤恭博 作 油滴天目茶碗
加藤恭博 作 油滴天目茶碗。商品页面 #396
矢野景川 作 志野茶碗《淡雪》
矢野景川 作 志野茶碗《淡雪》。商品页面 #324

天气渐寒之时,我们还想加入口沿收拢、器身较深的筒茶碗。筒茶碗因其中的茶不易变凉,自古就被偏爱于寒冷的季节。田中穗山(Tanaka Hozan)所作 朝鲜唐津 筒茶碗,在黑色铁釉上流淌着白色的稻草灰釉,气势雄浑,共箱上写有“筒茶碗”。在寒冷的夜晚,用它盛温热的威士忌兑热水也十分相宜。

田中穗山 作 朝鲜唐津 筒茶碗(矢口窑)
田中穗山 作 朝鲜唐津 筒茶碗(矢口窑)。商品页面 #315

水指与建水 ― 储冰、接冰之器

点茶时储存清水、用以给茶釜添水的水指,在威士忌茶会上被见立为冰桶。高鹤元(Kozuru Hajime)所作 蛇腹构造水指,器身如风箱般层层叠起并带有盖子,正是适合让冰块不易融化的造型。器身施有作者以1980年喷发的美国圣海伦斯火山之火山灰制成的釉,那仿佛要吞没光线的深灰色釉面,让透明的冰块更加醒目。

用来倒掉用过之水的建水,可以用来盛接融化的冰水或盛放冰块。田中秀明(Tanaka Hideaki)所作 锻铜 菊纹打出建水,出自曾在千家十职中的金工师中川净益工房参与茶道具制作的金工家之手,以一整块铜板用锤敲打而成,塑造出大朵菊花的花瓣。

高鹤元 作 圣海伦斯火山灰釉 蛇腹构造水指,作为冰桶使用
高鹤元 作 圣海伦斯火山灰釉 蛇腹构造水指,作为冰桶使用。商品页面 #276
田中秀明 作 锻铜 菊纹打出建水,作为冰碗使用
田中秀明 作 锻铜 菊纹打出建水,作为冰碗使用。商品页面 #275

水次与水滴 ― 连加水的一滴也讲究道具

用于给水指补水的水次,可以用来盛放兑入威士忌的水。高鹤元所作 黑釉白金彩 水注(水次),黑釉上点缀着白金彩,器身呈风箱状,配以拧绳般的把手,只需放在桌上,便能让整个席面凝聚起来。为了打开香气而加入的几滴水,可以用人间国宝井上万二(Inoue Manji)所作 白瓷水滴或三代平安宋丘(Heian Sokyu III)所作 天目窑变水滴。水滴的出水口能一滴一滴地滴水,非常适合一边确认加水量、一边享受香气的变化。

高鹤元 作 黑釉白金彩 蛇腹拧绳手柄水注(水次)
高鹤元 作 黑釉白金彩 蛇腹拧绳手柄水注(水次)。商品页面 #278
人间国宝 井上万二 作 白瓷水滴
人间国宝 井上万二 作 白瓷水滴。商品页面 #384

香合与香炉 ― 炉季的香之道具

据说在炉的季节,茶席上习惯使用陶瓷制的香合来盛放炼香。长江重和先生(Nagae Shigekazu)的《戊子之形》是一件青白瓷带盖器,原本作为茶道具的香合制作,取下盖子后也可以当作小酒杯使用。在床之间(壁龛)陈设三代平安宋丘所作 曜变天目三足香炉,也别有情趣。

不过,在威士忌茶会上焚香时需要注意。威士忌是品味香气的酒,如果浓烈的香味残留在房间里,就很难感受到它细腻的香气。焚香最好在客人到来之前淡淡地焚完,或者只把香炉作为装饰摆在床之间。出于同样的理由,我们建议床之间的插花也只放一枝香气淡雅的花。

长江重和 作《戊子之形》青白瓷带盖酒器,原本作为香合制作
长江重和 作《戊子之形》青白瓷带盖酒器,原本作为香合制作。商品页面 #387
三代 平安宋丘 作 曜变天目三足香炉
三代 平安宋丘 作 曜变天目三足香炉。商品页面 #204

点心器与酒杯 ― 按客人人数备齐

茶会中的点心,在威士忌的席上换成下酒小食。二代宫永东山(Miyanaga Tozan II)所作 琉璃釉金彩 神字 点心器,是在深琉璃色的见込中用金彩写下一行神代文字的轮花钵,作者曾在武者小路千家有邻斋宗匠门下学习茶道。北出不二雄(Kitade Fujio)所作 绿彩薄竹图饰盘,诞生于富本宪吉先生命名的九谷青泉窑,是一件绿彩盘,适合少量盛放干点心或坚果。

二代 宫永东山 作 琉璃釉金彩 神字 轮花点心器
二代 宫永东山 作 琉璃釉金彩 神字 轮花点心器。商品页面 #486

茶事是邀请少数客人、从怀石料理进行到浓茶、薄茶的正式茶会,客人一般在五位左右以内。客人用的酒杯,安藤日出武(Ando Hidetake)所作 志野汤吞五客组的数量恰到好处。若是三人的聚会,可以把美浓三大名窑分别制作志野、赤绘、织部酒杯的三窑酒杯组,分给每位客人各不相同的一只,也很有趣。

安藤日出武 作 志野汤吞五客组
安藤日出武 作 志野汤吞五客组。商品页面 #454
美浓三窑(玉山窑・幸兵卫窑・仙太郎窑)作 志野・赤绘・织部 三窑酒杯组
美浓三窑(玉山窑・幸兵卫窑・仙太郎窑)作 志野・赤绘・织部 三窑酒杯组。商品页面 #455

一席的流程 ― 从待合到拜见道具

道具备齐之后,就按照茶事的流程来安排一席。这里设想的是一场招待最多五位客人、约两个小时的聚会。

  1. 在待合奉上一杯水:在茶事中,客人会在待合(候客处)整理仪容,喝过白开水后再入席。在威士忌茶会上,可以在这里奉上一杯冷水。它同时也承担了日本酒世界所说的“和缓水”(和らぎ水)的角色,即在饮酒间隙饮用的水。
  2. 拜见床之间:入席的客人首先拜见床之间。在床之间陈设开封前的酒瓶,以及它的酒盒或当年的资料。
  3. 口切(开瓶):主人在客人面前切开酒瓶的封口,把第一杯倒入主茶碗,确认香气与状态。
  4. 第一献,纯饮:先用酒杯为客人奉上少量纯饮。由于酒度较高,每杯15毫升左右就足够了。
  5. 第二献,用茶碗加冰:在替茶碗中放入大块冰,用同一瓶酒做加冰饮用。与客人一起体会器物改变后,香气的散发方式与口感会如何变化。
  6. 加水与下酒小食:用水滴一滴一滴地加水,一边享受香气的变化,一边品尝点心器中的小食。
  7. 拜见道具:最后请客人把器物和酒瓶拿在手中拜见,一起聊聊作者、窑口、铭与箱书。

在茶事的怀石料理中,酒也是不可或缺的。尤其是在被称为“八寸”的环节,主人与客人会互相敬酒。茶道本来就是一种与饮酒待客相伴而生的文化。不妨把威士忌茶会看作是把其中的酒换成洋酒,并让它稍稍走上主角位置的一场聚会。

为正客奉上最好的一只

在茶会上,坐在最上座的客人称为“正客”,与主人的问答也主要由正客进行。在威士忌茶会上,为正客选用格调更高的器物,也会让席面更有张力。若要从本店库存中为正客选一只杯,那就是人间国宝北村真一(Kitamura Shinichi)的《银树》。这只酒杯把以失蜡法铸造的银与吹制玻璃结合在一起,将金工与玻璃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材料融为一器,是极为罕见的作品。

人间国宝 北村真一 作 失蜡铸银 吹制玻璃《银树》酒杯
人间国宝 北村真一 作 失蜡铸银 吹制玻璃《银树》酒杯。商品页面 #87

挑选一席的酒瓶

挑选酒瓶时,取合的思路同样适用。最重要的“主瓶”,应当是一瓶拥有值得在客人面前开启的故事的酒。比如主茶碗的书付是昭和中期的,就搭配一瓶呼吸过同一个昭和时代空气的酒。

一席的主题主瓶搭配的器物
品味昭和的特级时代老伯(Grand Old Parr,1960年代流通)绘志野茶碗 铭“雪之日”
长期熟成的单一麦芽Armor 格兰花格20年加藤恭博 油滴天目茶碗
格调高雅的调和威士忌百龄坛30年 蓝蓝旗标签吉田萩苑 鬼萩茶碗
原桶强度的高度数麦芽SMWS No.2 格兰威特 1971-1989美浓三窑 三窑酒杯组

SMWS No.2是苏格兰麦芽威士忌协会(The Scotch Malt Whisky Society)将1971年蒸馏的格兰威特熟成18年后,于1989年以原桶强度装瓶的一瓶酒。由于酒度很高,可以先用酒杯少量纯饮,再用水滴一滴一滴地加水,与客人一同分享香气逐渐打开的过程。百龄坛30年是1980年代中期流通的酒瓶,因酒标纹章上的旗帜左右两侧都是蓝色,而被称为“蓝蓝旗”。

百龄坛30年 蓝蓝旗标签(1980年代中期流通)
百龄坛30年 蓝蓝旗标签(1980年代中期流通)。商品页面 #58
SMWS No.2 格兰威特 1971-1989(18年熟成,原桶强度)
SMWS No.2 格兰威特 1971-1989(18年熟成,原桶强度)。商品页面 #133

开过的酒瓶,只要把瓶盖拧紧、直立保存,下次聚会仍可享用。不过开瓶后与空气接触,香气会逐渐变化,最好结合下一次茶会的安排,计划在状态良好时把一瓶喝完。

主人的心得 ― 香气、温度与分量

  • 不带入香味浓烈之物:香水、柔顺剂的香味以及味道浓重的菜肴,都会掩盖威士忌的香气。主人与客人都不妨像茶会上的客人避免使用香水那样,多一分体贴。
  • 调整器物的温度:用来加冰饮用的茶碗,使用前先在水中浸一下使其变凉,冰块会更持久。对于陶器(土物)来说,先浸水还能让颜色较深的酒不易渗入开片之中。
  • 每次少量,分多次品尝:每杯少量,一边更换器物或饮法,一边分几次奉上,就能把一瓶酒的表情变化享受到最后。
  • 为回程着想:这是一场提供酒的聚会,请为开车的客人准备水或茶,并事先告知大家:不向未满20岁者提供酒类。

结语 ― 让茶道具再次回到酒席

茶碗、水指、建水,本来都是为点茶而生的道具。但想到茶道本身就是一种在怀石中互相敬酒、彼此拜见道具、共享一期一会时光的文化,那么把一瓶老瓶威士忌请入其中,应当并非对道具的不敬。在开启一瓶跨越几十年岁月之酒的夜晚,备齐同样历经岁月的名匠器物,按照茶道的流程迎接客人——这就是本店所设想的“威士忌茶会”。关于把茶道具请上酒席的乐趣,也请一并阅读见立之酒器一文。

常见问题

Q. 不懂茶道也能举办威士忌茶会吗?

可以。本文介绍的是借用茶道流程与道具组合思路的威士忌待客方式,不需要准确再现点茶礼法。只要享受挑选道具、开封、彼此拜见器物的过程就足够了。

Q. 用抹茶碗喝威士忌会损伤器物吗?

只要用后立即清洗,并充分晾干后再收好,通常不会有问题。萩烧、志野这类陶器,使用前先在水中浸一下,可以让颜色较深的酒不易渗入开片。带有金彩、银彩的器物和年代较久的器物,请避免使用洗碗机和微波炉,并以手洗为宜。

Q. 器物和酒瓶可以一起下单吗?

可以,在同一笔订单中即可购买。酒类仅限日本国内配送,器物也接受海外配送。详情请参阅常见问题(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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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千家十三代即中斋书付 绘志野茶碗 铭“雪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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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鹤元 圣海伦斯火山灰釉 蛇腹构造水指
高鹤元 圣海伦斯火山灰釉 蛇腹构造水指 商品页面 #276
田中秀明 锻铜 菊纹打出建水
田中秀明 锻铜 菊纹打出建水 商品页面 #275
高鹤元 黑釉白金彩 水注(水次)
高鹤元 黑釉白金彩 水注(水次) 商品页面 #278
安藤日出武 志野汤吞五客组
安藤日出武 志野汤吞五客组 商品页面 #454
二代 宫永东山 琉璃釉金彩 神字 点心器
二代 宫永东山 琉璃釉金彩 神字 点心器 商品页面 #486
老伯(Grand Old Parr,1960年代流通)
老伯(Grand Old Parr,1960年代流通) 商品页面 #46
Armor 格兰花格20年(威士忌特级)
Armor 格兰花格20年(威士忌特级) 商品页面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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